“可能觉得我们暂时不需要?”石墨挠头。
“我们需不需要,不是季管事说了算。”石竹反驳弟弟,“万一郡主让我们去跑腿呢?”
抄捷径是郡主一贯的行事风格,以前在南州,她嫌弃府里的路又长又绕,直接翻将军府的墙比走正门、角门的次数多多了,季管事不会不知道。
“别吵了,”元昭制止哥俩的争执,打量眼前的每棵树,道,“总之,你们没图,也不知道日常巡防路线,季管事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也就是说,季管事知道这片林子有问题,可他不说,这不符合他平时的作风。
对他而言,她的安全比侍卫的考验更重要。
元昭想罢,一边眉头高高挑起:这种坑娃的手段,除了爹娘,不作他想。
她歪着脑袋,袖手旁观,脑海里像在倒带,不停地闪过一些片段。比如一进林子便遇到瘴气,使人心生迷茫,找不到方向,最后看到东堂、金水原地打转。
看看这些树,高矮不齐,粗细无序,杂草丛生看不出异常……呀!有异常!!!看到不远处的植物,元昭眼睛一亮,兴冲冲地朝众侍卫一招手:
“跟上,别掉队!”
咦?这么快就发现门路了?不愧是郡主!
众侍卫放下心头大石,小心翼翼地紧随其后。尤其是东堂和金水,紧跟南柏和北临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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