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神情无奈: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我哪里命苦了?我刚刚才被封了乡君。乳母之死定是有人心存歹意,好让阿娘和母亲那边决裂,从而迁怒郡主妹妹,咱们可不能上这个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府越是坚如磐石,此类伎俩越是层出不穷,得小心防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和你父亲也是这么想的,你乳母方氏虽不是什么好东西,可也罪不至死……”凤氏的心里又气又恨道,“她怎么就死了?还选在今天这好日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此事有待查究。”为免她一气之下说出忤逆太后之言,定远侯道,命管事,“派人请廷尉司,再派人注意坊间流言集中处,把那些故意歪曲真相之人给我逮回来审问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氏再不好,那也是孟太后给她寻的,报给廷尉司,是向太后证明这并非凤氏私下里处置她的人。太后年老不理事,且是个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的坚定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想弄死北月氏方法多的是,何须他的老母亲费这个神?

        那方氏进言,让凤氏将昭儿拒于城外,然后有人在她返回丹台山的路上伏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见,此次事件是冲昭儿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儿已经回到丹台山,经过她的一番胡栽乱种,那山易守难攻,实在守不住还可以地遁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