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除了这些老兵,还有悍匪,有来自列国的游侠混混们……有什么用?全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尸首呢?”女子耐着性子,微阖双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烧了。”武士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久候不到消息,带着几名护卫悄临现场,发现林子的里里外外充满了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可谓血流成河,树林里遍地一滩滩的濡湿,唯独不见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发现一处稍微宽敞的空地,有一大堆散发余温的灰烬。他从灰烬里残留的几片衣物判断,这批杀手已然全军覆没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此可见,定远侯对朝堂的防备心极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刺杀,他们好歹会留下尸身与活口报官,如今甭说活口,连一片衣角都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女子步至案前坐下,单手扶额,蛾眉轻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怪手下无能,这些年,连她自己也几度怀疑人生。那小孽种自出生起,便经历种种危机,却阴差阳错地避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掉池塘里,遇人获救;从高高的树摔下,竟有一条蛇给她垫了底,它还被砸死了;让乳娘喂毒,乳娘死了;下毒,那婢女死了……过往种种,恍如噩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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