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拿着报告,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地研究讨论着。齐霖看着他俩,身子稍微爽利些了,脸颊逐渐恢复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经常做的梦,没有一个重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最近半个月,她天天做那个坠崖的梦,有点反常,不得不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一周前回老家探望了父母,接着躲回恢复单身之后的一栋安乐窝处。好听点说,她在静待后续;难听点说,她在等死,虽然不知死期何时来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备无患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能,她当然想活着。现在有钱有时间,等熬过一个月确定没事,她便带家人出国游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游计划都做好了,希望平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妹妹和妹夫担心她想不开,坚决留下来陪她。齐霖同意了,小妹齐月更夸张,夜里非要和她一起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咱俩好久没睡一块了,”齐霖好笑道,“以为你要恨我一辈子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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