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霖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月知道这句话对大姐的伤害有多大,那更加要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希望大姐明白,虽是一家人,但各有各的难处,旁人最好别干涉,更没资格要求别人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友虽然穷,可穷人也有自尊心,尤其是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够给他一个男人应有的尊重,让孩子随母姓,是对男友的一种侮辱(齐月认为)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看着小妹远去的背影,齐霖很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不在乎的事,此刻被小妹提起却仿佛在剜她的心头肉,很痛,很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两人的姐妹情分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前言笑晏晏,人后极少联系。在未来的岁月里,齐霖不再过问关于小妹的任何事,免得踩雷。被亲人当面讽刺自己不能生育的那份尴尬,她不想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来,小妹结婚了,生娃了,娃娃们随的父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,齐月蛮担心大姐旧事重提的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见大姐似乎忘了,她终于放下心头大石,面对大姐时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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