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这徒弟一贯的自大自满。
公直道长深感不妥,当场挥笔书写,赠了她一幅字,上边写着“敦兮其若朴,旷兮其若谷。夫唯不盈,故能蔽而新成。”
做人要低调,虚怀若谷,自敛锋芒。不自大自满,方能不断进步,去旧迎新。
师徒即将缘散,这次赠言,望她珍之重之。
元昭郑重地接过两人的礼物,当天晚上,由她和季管事出面招待公直道长和乌先生。她的父兄仍在营地忙碌军务,等接替父子俩的将士们一到便能交接。
对此,道长和乌先生并未介怀。
只因大家有言在先,一旦郡主返回京城,他们即刻离开。军营就不必去了,人多眼杂的,恐会节外生枝。
就这样,一夜畅饮。
到了寅初,也就是凌晨3点正,元昭抗不住睡意早已回内室歇息。
漆黑的夜深,在将军府的侧门,乌先生拎着一个小包袱,随身无长物的公直道长向门口的季管事拱手作别,飘然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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