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你出去吧。”元昭不为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春如逢大赦,连忙谢恩退出。等她一走,元昭悄声吩咐侍候笔墨的婢女:

        “去,到前院打听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婢女抿嘴偷笑,行礼退出,和另一位婢女拎着食盒找借口出了内院。约莫半个时辰,打听消息的两位婢女回来了,一脸的八卦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门口来了一名女子,声称前些日子在边境为三公子所救,特意前来为奴为婢以作报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管事告诉她府里人手充足,不需要奴婢。可她不听,跪在门口不肯走……”另一名婢女撇嘴道,“依婢子看,此女子八成另有所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图什么,要么图三公子长得英武帅气,要么图他的家世。北月氏即便没落了,也比朝不保夕的流亡生涯强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昭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此等小事不用她操心,诵读要紧。昨晚事多,耽误温习背诵,今早乌先生要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有嘉肴,弗食,不知其旨也;虽有至道,弗学,不知其善也……”挥退婢女,认真诵读,一边回忆先生的讲解加深记忆,暂把诸事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朗朗的读书声,让刚到墨院门外的乌先生深为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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