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……”一直在内室等候主母问话的洛雁来到榻前,半跪着,目光平静道,“管事说过,您身上有伤即可,您又何必……”
自残?
明明郡主之前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谁都没想到,让她独自坐了一趟马车竟闹得旧伤复发。
虽然话没说完,元昭却明白洛雁的意思,目光移到对方的脸上,缓声道:
“虽然你们聊天时离我很远,我还是听见了一些……”
听见季叔的焦虑,既为她的好体质开心,又替她着急京里的形势。
洛雁默然。
“你们不敢在我身上捅一刀,我只好自己动手了。”洛雁知道她的身体状况,无需隐瞒,元昭语气浅淡道,“我和阿爹在京里自身难保,更遑论保护你们。”
洛雁退开两步,垂眸跪坐:“郡主言重了,属下不敢当。”
元昭没搭理她的话,径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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