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过年的,你被家人赶出来了?”
“我呸!你才被赶出来呢!”曲大姑娘以为她是来看自己笑话的,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吼道,“我自己想走就走,你管得着吗?!”
“哦,就是受了委屈,又不敢找回面子,赌气离家出走了?”元昭神色平静,无动于衷道,“身为将军之女,面对家人打不过,辩不赢,又不甘心妥协。
只好丢盔弃甲,雪天潜逃,确实窝囊,我猜得可准确?”
“我再说一次,我没有逃!你懂什么?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被她一气,曲大姑娘中气十足。
“我确实一无所知,但见你长得膘肥体壮,心灵脆弱得如同纸薄,忍不住多嘴一句。你阿娘拼死生的你,指不定就在一旁心疼地看着她的孩子挣扎求存。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即便一事无成,好好活着也是孝顺,你的外翁外婆可教过你这个道理?倘若教过,你为何还衣衫单薄走在雪中?就不怕冻死途中么?”
听到她提起外翁外婆,曲大姑娘顿时泪如雨下,瞪着她抽噎,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元昭见状,语气稍缓,道:
“一家不知一家事,我不知你经历过什么,无法共情。但相识一场,劝你一句,人身不易,莫自弃。悠悠天地,哪怕一具残躯亦有粉墨登场时,望你珍重。”
言毕,刚要转身离开,猛然听见路边不远的酒舍楼上传来几声轻咳,不由抬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