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当朝,有实力的医女稀少,俗话说得好,得罪谁都不敢轻易得罪医者。何况她还是宫里出来的,连皇后的家人也对她礼遇有加,顶多态度倨傲冷淡些。
而这座侯府……
可这是侯府,小儿无知而无畏,若闹到圣上的面前,到底谁吃亏还不一定呢。她一小小医官,人微言轻,陛下能为了她降罪于屡建军功的定远侯?
利弊的衡量仅在一瞬间,她识趣跪下,选择息事宁人。
“念你无心,本郡主不与你计较。”元昭回过头去,缓慢挥动自己的剑,一边道,“我在边境时常受伤,这次伤重已经养了一个多月,出来活动活动而已。
你等不必大惊小怪,起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站在旁边充当沉默的背景板的玳瑁姑姑,连忙上前扶起余医官。
“谢郡主,谢这位姑姑。”
余医官冷汗涔涔,不忘向扶自己一把的仆妇低声道谢。
“医官不必介怀,”玳瑁扶她到一边去,抬头瞅瞅院中练剑的小孩,歉意道,“我们郡主从小离家,侯爷和公子军务繁重,只雇了一些外人陪在她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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