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您刚喝完药,不如小憩片刻?”玳瑁扶她起来时问。
“不用,去墨院,我要看会儿书。”元昭道。
墨院,让府中公子姑娘们学习的单独一栋院落。在南州的将军府也有这么一处,不仅是南州和在其他地方设的将军府,凡是她念书的地方都叫这个名称。
大军随时迁移,为了让她随时随地适应学习的环境,侯爷是煞费苦心。
“姑姑,我们府里为何没请先生?是怕连累人不敢请,还是请不到?”元昭想起方才婢女们的汇报,心中诧异。
她小的时候一直是阿娘在教,可她以为是自己年纪小的缘故,等长大些就能和姊姊们一起入学。
没想到……
“二者有之吧。”玳瑁神色无奈,扶着她慢走慢聊,“咱侯府处境尴尬,以前连门口的路都无人敢靠近……”
生怕被连累。
而这个以前,指的是先帝年间。先帝一心想灭了北月全族,那时候,连乌鸦都不敢来报丧,何况是人。
说法夸张了些,可那会儿的侯府确实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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