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的事深刻脑海,犹记得,那老头见她泪流满面一脸愤恨,便说:
“才死几个人就受不了,你姓北月,将来有你哭的时候。老朽亦不欺你,今日害你死了几个人,我赔你一个……”
他说他家世代行医,医毒双全。
迄今为止,没有什么病是他治不了的。权贵找他们一族看病,没有万两黄金或绝世奇珍根本请不动。就算有,找不到他们一族的下落和居住地也是白搭。
倘若无缘,只能等死。
今日她撞上他,是她的福气,看在北帝的份上,他会让那些侍卫死得其所。
“他说,半年之后会有一名中年男子手持一块刻有菊花的木牌找你。他是那老头的弟子,专治天下奇毒和疑难杂症。”元昭一脸心塞道,“爹,到时您和三哥可别把人拒之门外。”
“菊牌?”定远侯蹙眉,“不是月牌?”
嗯?元昭愕然,摇摇头,“月牌是什么?”
“月牌,是药王庄姚家的标识令牌。”定远侯耐心解释,“菊牌,是毒圣菊家的令牌,阿爹一直以为你那天遇到的是姚家人……”
据潜伏在燕蜀的眼线汇报,燕蜀国主收到密报,药王庄姚氏子弟正在自己境内的友人家作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