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裳,”元昭唤来门外守候的婢女,“去我爹的书房,把他的《练兵实录》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郡主,”莲裳神色犹豫,轻声道,“夫人叫您思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夫人身边的金梅已经离开,剩下的婢女完全不是郡主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思过是借口,罚跪才是本意。况且,我说我思了,阿娘会信吗?”元昭是个讲道理的,“一寸光阴一寸金,与其干跪着,不如看看我爹的兵书打发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好过我在这儿跪着,脑子里却在琢磨明天如何逃离府中围堵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莲裳一听,甚有道理,不怕郡主闹,就怕她一声不吭打着歪主意。夫人可是放了话的,一旦郡主逃了,她们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罢,果断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叮嘱姊妹们一定要盯紧郡主,稍一动身立刻扑上去抱着她,拼死阻止她离开祠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室内听得一清二楚的元昭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啧,一群白眼狼,枉她平时待她们不薄,吃她的穿她的……啊,忘了,她们吃的是阿娘的饭,穿着阿娘给的衣裳,不算白眼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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