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宋府呢?就这么被摘出去了?”元昭的气不顺了。
画像贴榜有什么用?当年若非她那句“一丈红”,那些巡查的将士根本认不出她来。
“宋祭酒治家不严,已被降为国子助教,并让宋府大房即刻把嫡女嫁过来,母亲和二娘正在犹豫要不要接受。”侯世子把事情的后续原原本本地告诉她。
“呸,他还在国子学算什么罚?等事情淡了又能升回来!”这波操作她竟特别熟悉,元昭恨道,“如此家风,谁敢要他们家的女儿?说句难听的,万一她订了亲或另有意中人,我们岂不成了横刀夺爱的恶人?
将来他们私下藕断丝连,娶过来就是个祸害!若教外人得知,不仅不同情咱们家,指不定还骂咱们棒打鸳鸯,活该有此下场呢!”
有暴君在前,北月氏在世人眼里就是强权,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侯府滥用强权夺人所爱,活该头顶一片绿草原!
这门亲事于己无利,她反对!
可她的反对无用,这桩亲事成不成,奉的是父母之命。元昭越想越不得劲,又担心父亲,急步冲向内室:
“我去看阿爹!”
“去吧。”侯世子无力地挥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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