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院,定远侯的寝室里除了两名姬妾陪侍在侧,便只有元昭了。阿爹一直未醒,眼皮动都不动一下,卓姬温温柔柔地告诉她,侯爷昏倒前让大家别惊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慈父之心,教人泪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氏吩咐了,等她过来,她俩要劝她安生呆在此处。好让侯爷醒来能第一眼看见她的孝顺,必定心情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昭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爹疼她,她是知道的。然父爱如山,厚重无言。这回如此刻意,必有猫腻。与其空等,不如她出去找宋府晦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不肯严惩宋府,她身为人女,自当为父兄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们是成年人,不便动手;她不同,年岁小,基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理念,即便她闯祸也会轻轻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宋府假仁假义,无理在先,有脸跟她一个小孩计较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揪住不放,陛下也会替她说情,给她几次机会,几次就够她闹了。正好让京城那些权贵睁大他们的狗眼看清楚,她定远侯府岂是好欺负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找母亲谈点事。”元昭淡定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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