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三郎将来立下战功,或有赏赐让你们沾沾光,一品滋味。”姜氏笑道,眸里流露一丝感慨,但无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苍时期,那每年分到的岩蓬茶被侯爷拿来漱口用。搁寻常人家,必定说他暴殄天物。而眼下,孩子们生不逢时,估计此生连味儿都闻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氏说罢,瞅瞅坐在不远处弹琴的女儿,蹙眉:

        “昭儿,你弹的什么曲儿?大过年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琅牙琴的妙音悦耳动听,然而所弹之曲透着一股严寒风侵的悲凉之意,煞风景,甚至有些败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什么‘烟雨令’,太子殿下派人送来的。”元昭头也不抬,边弹边道,“我好不容易才练熟,多弹几遍,下回就能练别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命人送来的曲谱,能不练么?这是她唯一能抱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来问,她大可说不会弹;若是太子的人来问,那必须熟啊!正如前阵子的曹乙,不就问了么?否则,人家堂堂一东宫大内侍,哪有闲工夫听她弹琴?

        她是郡主又怎样?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乙绝非一般的小鬼,他若故意传错一个字,能让她或家里任何一位亲朋人头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曲名儿,姜氏微闭双眸,掩饰眼底的鄙夷。堂堂皇族,所行之事处处透着一股小家子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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