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今天没救我,她老人家直接赐了毒酒。”元昭平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凤氏顿如泄气的皮球,失魂落魄地坐下,“不会,不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在太后娘娘的立场,她是对的,换作是我亦如此。”元昭继续道,“六哥乃太后娘娘的亲外孙,断不会有什么歹意。怕就怕,太后娘娘的人被他人收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直接说太后想杀亲外孙,不仅凤氏不信,就连她自己也有所怀疑。疑罪从无,只能把这罪名按在眼前这名侍婢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加重她的罪责,才能激发二娘的切肤之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装聋作哑的侍女也不傻,听到这里不敢再装伤,迅速转身向怒瞪自己的凤氏跪伏: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奴婢冤枉啊!奴婢侍候殿下几年了,焉能不知郡主在殿下眼里的分量?得知郡主有难才吓得赶紧禀告殿下前去营救,无暇顾及太多!奴婢对您是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的呀!

        请殿下明察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命关天,她的话让凤氏的怒气消了些,疑惑地望向元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元昭面无表情,“我且问你,你在太后娘娘跟前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郡主,奴婢自小在宫里长大,十二岁在太后娘娘宫中侍候,十八岁到殿下跟前已有五年!殿下的心意便是奴婢的心意,绝不敢忘!”即使含冤受屈,侍婢依旧对她毕恭毕敬。

        藉此增加凤氏的好感,减轻对她的疑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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