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等手下利落地端上酒菜,顺便给她那桌也摆几道菜,方道:
“听闻郡主近日常驻于此,可是为了打听令尊与令兄的消息?”
知己难寻,元昭终于拿正眼瞅着他:
“莫非左都尉有消息?”
“没有,”凤武挑眉,笑了笑,“没消息便是好消息,定远侯与令兄骠骑将军久经沙场,所向披靡。不知郡主为何焦虑,可否说与在下听听?”
元昭听出他话里的揶揄口吻,不由深深地瞅他一眼:
“那晚夜宴,左都尉对我不假辞色,今日却好像对在下改观不少。其中原由,我倒更感兴趣。”
亲人征战在外,哪能不忧心?根本不必多费唇舌解释。
凤武听了她的问话,微微一笑,抿了一口酒,意有所指地打量她一眼,目光暧.昧:
“感兴趣就好,就怕你不感兴趣。”
这话唐突了,同时令元昭明白此人的意图,不禁嫣然一笑,眼里充满赞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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