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乃金枝玉叶,最近又极少练功,怎会受伤?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别提了,”元昭的谎话信手拈来,“想给自己绣一件嫁衣,扎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咳咳,她的话让姜氏又是一阵咳嗽,被逗乐了。身为母亲,焉能不知孩子是什么脾性?早早声明要娶女婿入门,嫁衣让府里的绣娘做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嫁衣她看都没看过,更别说碰,不知又抽什么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母亲似乎不信,元昭索性放下药盏,摊开巴掌给她们二人看个够。扎个针口而已,舔舔就好了,再被洛雁涂了一点药膏,如今连个红点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氏、珊瑚仔细瞧了瞧,果然没伤口,便放心地喝起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喝完药,由元昭陪聊,净挑些儿时的趣闻逗母亲开心。聊了一阵子,姜氏乏了,在珊瑚的伺候之下躺下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病人,也不能总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昭在榻前呆了片刻才离开,让莲裳和东堂把她幼时坐过的木轮椅搬出来。然而,这终究是她儿时之物,与成年人的体量不同,母亲即使能坐也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木匠吧!”东堂挠头建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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