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放着古琴曲。
“请问上菜吗?”舒悦瑾刚坐下,服务员问陶译安。
她点头,对方桌对面的舒悦瑾微笑。
这张桌子不大,b平时大厅席里的双人桌稍微宽敞点,两把实木太师椅,四周用竹子隔开,与水流声一起x1纳了交谈的分贝,脚下踏的是仿青石板纹路的砖。
蛋挞和叉烧包,还有两盏茶端上桌。
“我怕你不饿,就先随便点了点。”陶译安说,她的食指上戴着目测十克拉左右的海蓝宝戒指,与环境中发白的灯光很是相衬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舒悦瑾问。
陶译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,愣了一下,然后收起浮于表面的笑容:“你已经知道,我和贺千游高一和高二的时候是同学,我在三班,他在五班。”
“那个时候你们就认识?”舒悦瑾问,可是那段时间是她与贺千游关系最好的时候,从没听他提起过陶译安。
“完全不认识。”她回答。
舒悦瑾疑惑地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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