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他们后来在徐域的手机里看到另外一个很少登录的小号,里面只有一个好友,是你。”幸好徐域一直保留着这段对话,才让警察知道他如何加到舒悦瑾,“他在你入学时间前后,冒充是同班同学,加到了你的好友,后来你们就没再聊过天。”
所以,他从两年前就能看到舒悦瑾的朋友圈了。
当然因为这个身份,他被她归在了“同学”分组,所以只能见到一部分。
看到舒悦瑾发了桃花下的照片,文案抱怨季韶屹水平有限,他在如此拮据的经济状况下,仍想办法报了个摄影班。
节假日,亲戚从外地来看他。
带他们游览时,站在那片山桃树下,他举起手机反复拍了一遍又一遍,只为了找出最好的角度,设置成了背景图。
舒悦瑾的好友列表里有太多人,开学当天对班里的同学都没印象,后续自然也不会再去一一核对真假,徐域的小号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她的列表里,和他本人一样,被她淡忘。
冉回舟、贺千游、徐域……
秦渐洲也许会b他们稍微好一点,但他最终还是发现,自己只是在重复着这些人走过的老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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