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,纠正道:“除了他。”
那就再也没有了,她不再说话。
如果他像他们一样,开始时什么都不知道,大概也会同等勇敢。
能够与她相处这么多年,得益于裴易徵了解舒悦瑾,b其他人都多得多;坏也坏在,他太了解舒悦瑾。
他只是想要陪在她身边,有什么错呢?
握着舒悦瑾的手,看到十根未有任何装饰的手指,裴易徵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更加荒诞的想法。
“不然我们就结婚。”他说,“我不会g涉你在外面和谁怎么样,我们的状态也跟现在没有任何区别,我的财产无所谓,都能转移到你的名下,Si了以后也会……”
舒悦瑾听他絮叨半天才反应过来,震惊地打断他:“你有病吧?”
他霎时收声,定定地看着她,仿佛在证明刚才所言绝非假话。
裴易徵的眼里掺了很多舒悦瑾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,但又不是凭空冒出来的,好像从一开始就属于他,只是囚禁了太长时间,终于找到释放的机会。
她的心跳莫名因为这样的眼神加快,想要逃脱,又被他用力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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