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人里,她的目光一秒就被他g住,再也看不到别人了。
秦渐洲听后失笑,明明她听起来更肤浅。他低头咬住她的嘴唇,幽怨的手掌从舒悦瑾的后腰滑到,最后停在大腿。
渐渐感觉那东西又顶到她,舒悦瑾抱怨:“你真的一点也不会累吗?”
“我可出去大半个月呢。”秦渐洲说。
她又觉得有理,毕竟平时他的次数也不算少。舒悦瑾扭几下,他已经翻身上来:“我想用那个。”
他光听意思就懂,果真令人上瘾:“你太敏感了。”
每次用上玩具,没几分钟就泄一汪水,他甚至还没开始。
虽这么想,秦渐洲还是去把它拿过来,顺道做个清洁。
&nG扩张开时,他握着手柄的手也伸到舒悦瑾前方。时缓时急的和吮x1头的刺激并到一起,果然如他所说,用不了多久,她就喘得急促。
将他夹得SiSi的,略有压迫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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