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外国院校不允许留学生选择本国的交换项目,陶译安能取得资格,还是知名高校,运气不错。
她也坦言:“其实我本来是想转学回来的,但是问了一圈,可行X不高,而且就算能做到,成本b我在外面读完四年还高,不太划算,所以能遇到这个项目还是挺开心的。”
舒悦瑾听她这么说,情绪也受到喜悦感染,双手捧起水杯:“不过我听人说你最近在打算联姻?”
一般人就算好奇,都会兜个圈子把话题扯到这来再聊,她却直言不讳,陶译安失笑。
舒悦瑾只是好奇,像她这样T量的企业,还需要用联姻来巩固地位吗?
“倒也不算。”陶译安说,“只是我正好没谈恋Ai,所以家里人想顺便让我认识一点单身青年才俊而已。”
她们这些家境的nV生,择偶标准基本大方向也就分两类。
要么是完全可以拿捏的赘婿,要么是门当户对、互惠共赢的商业伙伴。
与她廖廖几句,舒悦瑾感觉陶译安既不是会为Ai情抛弃一切的糊涂nV孩,也不像能够甘心为了家庭完全牺牲的工具:“所以其实是你自己正好也有这个打算?”
“对呀。”陶译安承认,“联姻只是个说法,其实还是要我真的喜欢对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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