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
“等等……我还有另外一个推测。对方可能不是别国政府的间谍，从头到尾就是我们自己人。”方岐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当年四·一九事件，Si亡人数可能远不止两个……你知道为什么王惠成组长会退出一线吗？”
“……我知道，因为，他……我当时常常和他说话的时候，也感觉到了……他的JiNg神状况有点问题。”童秩迪的嘴唇一颤。
“对。他承受不住压力，患了JiNg神病。你听着，那件事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责任，你现在也不要多想。我怀疑，当时除了王组长之外，我们其他的核心小组成员都不知道——
“当时不是只Si了两个,而是出现了大量的Si者、大量的后遗症……
“他自己一个人把这件事的真相压下了！因为他知道我们这些人都太耿直、太年轻，无法承受得住。不知道组织上有没有多加责难，但他自己恐怕还是没能过得了那一关……”
苏若玉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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