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夏亦瞄了骆音倪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音倪主动接话:“悲剧的话要受欢迎很困难,而且书系主打也不是悲剧向还刚成立,感觉并不适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,你再回去想想,之后再交一份正常的上来。”褚瑾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的话没错,但是听在夏亦耳里就变得很别扭,而且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,骆总编知道她的身分了?夏亦心一惊,“我想问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骆总编的会议开到一半,那就请夏小姐先离开吧!”褚瑾修打断她下了逐客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喀噔!夏亦不知道那种心理那种断裂感怎么来的,但心情莫名变得更加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,今天她未预约闯入,所以被请离开也没什么不对,想问的问题也充分获得答案,人家也客客气气请她离开,完全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为什么眼睹会这么酸涩?褚仅修那句话会听起来这么刺耳?尤其是那个语气,明明是客气有礼,b平常大爷般语气尊重多了,但却生疏到令人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方伯伯要找我们一起参加,就是……订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上门前,夏亦隐隐约约听到宴会、订婚、伯伯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被示威了吗?这种似曾相似的情节……”夏亦甩甩头想把低落的情绪甩掉,整理好情绪拿起手机拨给好姊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写出喜剧,得先好好的玩乐一番,有好心情才能写出愉快的故事,是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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