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完蛋了,我们都完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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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好生气啊。
他站起身,说:
“朝年,还有什么想说的吗,一次性说清楚吧,不然以后就没机会说了。”
他还在挑火,朝年的精神明明已经很不稳定了。
他又说了几句话,慢条斯理,目的和之前的一样。
朝年突然暴起拿起餐刀插进先生的右胸。
鲜红的血,浸透了亚麻色的衣服。
餐刀居然这样锋利。
我大叫了一声,不顾一切想要冲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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