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手术,谢时禹躺在病床上,神情显得有些脆弱。
电话响了。
是在他小时候帮他代理公司的叔叔。是个很好的人。他能敞开大部分心胸的一个人。
叔叔颤抖着声音说他是不是疯了,是不是不想活了想死。
谢时禹闭上眼,说他还不能死。
叔叔那边似乎在抽烟,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说,撑不住了就来找叔叔,一起旅游,放松一下。
谢时禹故作轻松地笑笑,说好。
挂了电话。
薄暮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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