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,让他抓着吧,那是他老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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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出院了。他每天除了忙工作,就是看着我的瓶子发呆,或者买一些情侣的双份东西在家里堆着。一个人的别墅也渐渐染上了生活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时候也会去探监,徐易瘦了好多,皮包骨一般的瘾君子在监狱里熬得快疯了,他一会儿嘲笑一会儿又求饶,先生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会儿,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年在监狱里也过得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精神倒没有徐易那么割裂,只是脸上早已没有了那些虚情假意的笑,而是一派厌憎,他也很瘦,不知为什么和几个无期徒刑的壮汉关在一

        块,先生走后他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脖颈上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他们悔恨没有,但那都不重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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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回先生去应酬。一个算是朋友的老总突然对笑声笑得比较暧昧。他拍了拍手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总,您抬眼看看,我给您带来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时禹慢条斯理抬眼,他喝了点酒,头有些泛疼了就会摸摸胸前挂着的小玻璃瓶,好像就能减轻一些疼痛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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