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去想,因为怕这一切又是他的一场臆想。
直到看到了那个人。
那个人站在厨房里,头发被阳光绣上了细细的金边,他好像在做饭,听到谢时禹的声音后有些慌张地侧过头,试探着叫了一声:
“先生?”
谢时禹感觉是时空好像凝在了此刻。
光也停了下来,就照在他们身上。
他挪动了脚步,然后跪在了青年脚下,像一条终于找到主人的狗一样圈住了青年的膝盖——不要走,不许走,求求你了,老婆老婆老婆,我好想你,想得已经死了,再为我停留一会儿吧。
谢时禹哭着叫他老婆,很没形象地把身体往老婆身上靠,闻着老婆身上香香的味道没出息到了极点。情欲与爱意混合着让他脑海一片空白。
他要疯了,高兴疯了,也恐惧疯了。
他怕这是一场梦,却又觉得是梦也很好。
他好想许愿啊。他的老婆,不是冰冷的骨灰,是活生生的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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