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年耳根刷一下子红了,他有些生气地瞪了徐易一眼,在徐易无辜的眼神中连忙道:“禹哥哥别听他瞎说,只是好些天没看到禹哥哥了,难免激动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时禹微微蹙起眉,神色冷淡了些:“以后会正常出来的,最近发生了一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瘦瘦的,只有脸能看的妻子最近一直和他闹着要离婚,搞得他很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好不容易把他操服了关在了家里,今天才得以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漫不经心点燃一根烟,想着一会儿让助理随便买点什么送给妻子哄哄他,让他安生一点,别老是给他惹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&>
“怎么死的?”他声音淡淡,丝毫听不出慌乱,仿佛在听着一个不太好笑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的医生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被绑架了,不同意家里被勒索,撞在了刀子上,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家属吗?方便来看看死者吗?”她又耐心地问了一遍,但对面好听的男声迟迟不作答的态度已经让她生出了狐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时年垂着睫毛,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指腹处,但他迟迟没有扔掉,好像没有感觉似的被烟头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