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禹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他昨天没穿拖鞋被杂物室的碎瓷片划破了脚。
他无暇顾及这些。
“再等等我。”他弯起眉眼,眼皮哭得有些水肿,但他笑得异常诡谲,“还有别的凶手。”
不够。
还应该有更多的人为你的痛苦负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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胃药也被他发现了。
我叹了口气。
他看起来又很难过了。
还要抱着我的衣服哭得像条死狗吗?
那他估计要哭很多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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