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去长袖外套与水手服校裙的长门,内里竟是真空,不过以她62厘米A杯罩的可怜上围,胸罩好像是多余。
奇景又一次在我面前出现,好像吹气球一般,长门身上的平胸竟越来越大,由荔枝…奇异果…橙…苹果…西柚,之後开始出现下坠,由球形变梨形,大细方面变为沙田柚…木瓜…再变为西瓜般大!
何止95厘米E杯罩?竟有112厘米K杯罩!〝长门大波神〞出场!大家掌声鼓励;长门却问:「是否太大?需改细些吗?」
我怜惜地回答:「不需再改??,但负荷重吗?」
长门:「不重。」
我忍不住以手托箸长门左边的豪乳一试,哗!这样叫不重?比保龄球还重,本来相信有地心吸力的我,此刻可能要重新衡量;但随即又想:乳房只重数克或重数千克,对她来说也只是数值分别,与感受无关,平日当然是平胸方便。
无需我多说,长门早知我想乳交,已乖乖躺下,看箸全身一丝不挂的长门大波神,我马上坐在她的纤腰上,然後把开始微软的肉棒,夹在这对超级庞大的豪乳之间,之後以双手揸乳,弹中带绵又滑溜的手感,特别得没法形容,但因为被紧夹的肉棒,有一种不动不快之感,我立时摆腰前冲!享受磨擦之乐。
说真一句,与长门大波神乳交之乐,好像总不及刚才插入朝仓时的快感,但手感却远胜,而且紧迫力与速度等完全由我控制,比刚才由朝仓操纵当然更佳,不过却好像欠了什麽似的?
此刻长门头颅突然向前尽倾,同时尽量伸出小舌;每当我推至最尽,龟头前端刚好与她舌尖相触,使我明白原来是龟头的刺激度不足。
我蔽目享受这乳交之乐,一时回忆刚才跟朝仓在做,一时记起爆肛的刺激,体内一直累积未泄的慾火,彷佛不停累增之中;过了不知三分钟或多久?已再有想射的冲动。
我立即坐起改为跪,把兴奋的阳具插进长门樱嘴之内,一时刷向她两颊的空位,一时追击她逃避的小舌,之後撞向她的喉咙,见她全不抗拒,便尝试深探喉咙内的食道;最後,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达至顶峰,便在她喉咙深处,喷射出无数的纳米生化机械体!
深喉爆浆的最大好处,就是无需事後清理,特别是长门追着要把最後半滴精液,也以舌头舔得乾乾净净之时,当中滋味更是妙不可言,这不单因为射精後的龟头很怕被强烈刺激,被温柔舔吮却刚刚好,更重要是心理因素,那个男人不喜欢女方把自己所射的精,当美食享受之自豪感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