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郊被推进军帐之时,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被父亲鞭笞的伤口还没好全,当着众位兄弟的面,那一鞭子的确很疼,刺得人火辣辣的,然而却不及此时他脸上的火热与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冲锋在前,奖励本不属于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愣着做什么,”殷郊听到地图遮掩后,他心中最敬爱的英雄说着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多少次走近父亲,他的心都会无措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相似的眉目,此刻正在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郊没有父亲生得那般高大,也许再过不了几年,他也会长成更像父亲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目前为止,他还是个跟在父亲背后的兵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父亲。”殷郊快速地掠过一眼,低下头朝殷寿拱手,鼻尖还缭绕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腥味殷郊闻得多了,但这种味道与父亲身上的气息混合时,不仅能勾起人的暴虐,更能让他卸下伪装,任由身体里的那只猛兽撕裂皮肤,发泄所有欲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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