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寿是天下的王,凌驾于所有权力之上,他的命令不容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也不只是一个主帅,姬发转头看向拾阶而上的殷寿,从未感到与他相距那么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无论行为有多亲密,情感有多亲厚,都无法跨越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寿命他们杀了自己的父亲,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质子们从不曾反叛,假使成为新的四大伯侯,便能抵消灭族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能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?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姬昌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父亲,便是大王这位精神上给予他温暖的父亲,姬发都不敢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的呼吸越来越乱,大殿中的场面也混乱不堪,只有父亲姬昌稳稳地侧对着姬发,仿佛从未有过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殷寿!你自己杀了弑父杀兄,就想拖我儿子下水,你——”南伯侯的话没说完就断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鄂顺也被大王亲手斩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曾是他的兄弟!姬发心里吼叫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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