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姬发受了伤,还被崇应彪故意捏破裂口,身上又无铠甲,很快被打得嘴角渗血,但他不甘心,拉远距离寻找时机要再战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??这么一拉远,受伤的崇应彪动了杀意,抽出剑握在手中,眼中分明写着势在必得。

        ??“姬——”崇应彪刚发出一个字音,忽然被一道浅色的影子缠上,在场之人谁都没能看清他的动作,战局已分胜负。

        ??崇应彪被一把弓锁死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??“哥哥?!”姬发惊喜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??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惊奇与不可置信,却如以往在西岐的家中那般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??浅色人影还用弓弦牢牢锁住崇应彪,使人无法动弹,回首的时候有道光自他脸侧走过,照得他耀目极了,他微勾的唇吐出曾在远地千百次思念过的名字——“姬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“哥,你怎么来朝歌了?”没人打扰的马厩很平静,唯有偶尔的马鸣嘁嘁,姬发咬着布巾打结,手臂上的刺痛再也影响不到他,他兴奋地问向他的哥哥,远道而来的伯邑考。

        ??伯邑考背对着他一脚踏井,正缓缓从中打上一桶清水,缓缓说道:“八年没见,没想到你长得这么高这么壮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“当然!”姬发笑嘻嘻的,止不住的高兴自他胸中蔓延,“很快我就会长得比你还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??伯邑考配合他惊奇说道:“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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