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姬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他想要逃跑了。
??“你们都说白狐是妖孽,”果不其然,殷寿缓缓转身,脸上写着姬发看不懂的神情,他的声音低沉,却很有穿透性,如鼓动打在所有人的心上,“她明明是祥瑞!”
??“只有她,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??最后一次机会,就这般随着殷寿的一句话消失不见。
??扶着比干逐渐变凉的身躯,姬发仿佛听到衣襟已无法吸收的血液水一般打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的眼亦模糊了。
??叔祖还在挣扎道:“殷寿,你当着祖宗的面答应我的——”
??殷寿不肯罢休,打断比干的话,“祖宗是什么,祖宗在哪?叫一声他们有回答吗!”
??“大商,要亡了……大商,要亡了!”
??姬发想,他早该明白的。
??这不仅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,也是殷寿的。
??在朝歌太久,姬发连家乡的样貌都记不清了,但那日在稷庙,被父亲姬昌认出来的那刻,姬发就明白,他的父亲唯有西伯侯姬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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