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寿还记得父亲的“教诲”——“东西南北四伯侯同八百诸侯遣质子入朝歌,寿儿,你是我大商许给各国的承诺,不要让父王我失望,你要好好教导他们啊,成为大商的勇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!”殷寿一个激灵,怒吼着在殷郊口中射了出来,他看着儿子唇角溢出的白浊,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,“唔……殷郊,你做得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郊听到父亲的鼓励,不在意地咽下口中腥气的浊液,不住追问道:“父王,父王,我今天可以留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殷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,父王只是想给你看个东西,”殷寿说着靠近殷郊,咬着他的耳侧,喷洒热气,“你不要说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寿引导殷郊的手来到胯下,他最近刚生出的那朵花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初生时不同,现在的“花”已变得丰润肥厚,俨然成了型,正冒着汩汩热气,热切等待着什么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郊僵住了,他望着父亲身下新生的裂缝,一种奇异的思绪升起,让他移不开目光,却又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,你怎么会?”殷郊好不容易才从口中挤出几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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