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姬发叹了一声。
湿腻的手指握住他的瞬间,姬发头发都在发麻,肉棍就着圈握的手指撞击,本就不小的东西再一次涨大,精神异常。
“父王,你看看我啊。”殷郊紧盯殷寿的手,终于舍得放过被他唆食挺立的乳头,含糊地说着。
水液包裹的肉粒充血发红,散发润泽的光芒,镶在饱胀的胸前,如同东方贡品里最顶级的宝石,吸引人的注意。
不过他的父王正专注于揉搓手中的肉棒,圆润的指尖按压上马眼,姬发的呼吸立即乱了几分。
“嘶……”
殷郊下身用力,卵蛋拍打着煽动的花瓣,几滴水喷溅出来,洒在殷寿大敞的股间。
同时殷郊也没忘了关照他父王的上半身——他一口咬上殷寿袒露的乳肉,没有克制地在上面留下一圈齿痕,尖锐的犬牙啃出的印子最红,惹得殷寿看向他。
“殷郊,你——”
“弄疼父王了吗?我给您舔舔。”殷郊倒没理会殷寿皱起的浓眉,自顾自说着重新低下头,伸出舌头舔上刚由他亲自种下的伤痕。
也许破皮了,殷郊舔得不重,但破了的印子被轻柔的舔过,刺痛中带着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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