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发在雪崩之前亲眼看到殷寿割下苏护的脑袋,血液随动作溅了一地,他再没见过谁能有这般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手中的腰肉彻彻底底地告诉姬发,他们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赘肉的腰身扭得发浪,但入手却是柔软的,软得从他指缝中溢出,软得可以任由他挤出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质子们一同训练,经常触碰到对方的身体,紧绷的肌肉勒出顺滑的线条,同样有力,却是硬硬的,紧致的,从没有人的身体能像殷寿的肉一般柔软,包容接纳间掌控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身体令他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殷寿的下身还生出一朵与他强壮的身体不服的脆弱肉花,现在正被他的兄弟撞得汁水飞溅,胖鼓鼓的逼肉在挤压下变了形,一切都很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知晓了殷寿有着阴穴,姬发几乎要改变他的想法:他曾经将殷寿视作父亲的存在,现在他要改一改了,因为殷寿让他想起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柔软,宽容,温暖的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想法一旦出现,便再也消失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向往英雄的城池,早就离开家,根本不记得母亲的模样,却对那种柔软留存一点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总能在殷寿身上找到所有留恋的或需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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