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红色衣袍上的金绣在灯火下反射惑人的光,殷郊捕捉到殷寿的脸,那张他曾无限热爱的脸上,眼眸虽灰却深邃,隐藏在胡子下的薄唇恶意勾起,似乎嘲笑着他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??衣衫褴褛,面有脏污,囚笼里的殷郊嘴唇颤动,频率极快地喘息,随后仅凭双腿的力量站起身,朝殷寿猛扑过来,“殷寿!你个杀人犯,我把命还给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??然而还不等他近身,殷寿便一脚踹在人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??这一脚没有丝毫留情,殷郊被踹翻在地,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??

        ??蹭过粗粝地面的皮肤灼烧起来,火辣辣地疼,口中也泛起腥甜,恐怕是出血了。殷郊紧闭嘴巴,可猩红的血还是从唇角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??殷寿看到儿子这幅状况,神色也没有变化,泰然自若上前,刚踹过人的脚隔着步履准确碾在殷郊双腿之间的部位,脚掌微动,便听到殷郊剧烈地呼吸声,漏在衣裳外的脖颈上青筋凸立。

        ??“殷郊,记住,你的命是我给的,”殷寿的踝部较他的身材来说显得有些纤细,但没人敢否认其中蕴含的力量,殷寿控制着力道碾压对方的器官,与他的话一起给儿子带去疼痛,“所以你的命只能由我收回,而不是由你来还给我。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??“唔——”殷郊说不出话,侧躺在地上的他没有逃避的权力,为了解痛只能弓起上半身,从喉咙里逼出一声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??可他无论怎么动作,都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??殷郊本就松动的玉冠在挣动中跌落,他的头发彻底散开,身体像是一头被捕兽夹困住的野兽,充血发红,口中也咆哮出最后的反击:“殷寿,你不得好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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