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没被这一击撞醒,额角已流出鲜红液体的殷郊依然在重复着:“你杀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??殷寿皱起眉,懒得再跟殷郊计较,他下身泛起一阵酥痒,所幸松开了抓着殷郊头发的手,按着人的胸膛,另一只手揉搓起从肉扇中探出头的肉粒,再次摇摆起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??很快,阳物重新充满殷寿的甬道,粗硕的东西撑得又紧又涨,正好解了痒,殷寿昂首起脖颈,对着黑暗的顶空叹息: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??正因如此,他错过了殷郊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??殷郊看着坐在他身上的父亲,眼前逐渐模糊,但他又快速眨着眼,希望将眼泪逼回去,可大部分仍是流了出来,打湿他的面庞与额发。

        ??“你杀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??眼前发狂的人根本不是他的父亲,殷郊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??他的父亲不会问自己爱不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??他的父亲是个英雄,是质子旅的统帅,是奖惩分明的智者。

        ??而不是眼前这个狂妄的禽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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