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看你要的吗?”
在问出这句的时候,袁基自知又一次没有压住悸动,紧扣的手,拥抱,亲吻,水到渠成。直到阿广在他身上挑拨完了,摸索着拿走资料袁基才清醒些。
万幸她没有抽身离开,仍与他十指紧扣,阿广为资料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甩了。
“和你独处真不容易,想了半天,才想出这么个由头。”吻在他的眼下,他睫毛微颤。
“我们独处一次,要叫我缓好几个星期。”
去揉他的侧腰,“不疼了吧,上回事后没给你揉,你记挂起来了。”
“这一次,轻一些。”
低低应了,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喉结,转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。秋季校服,正装西裤,保全他的体面,只解开了衣服,裤子没有褪尽。
小心翼翼的抚摸他的性器,他仗着没人,肆无忌惮的哼叫,猫叫一样的细碎。轻拿轻放是怕他疼,不代表要把他伺候爽。
加重了力气套弄,他呼吸急促,语不成调:“阿广…慢些,慢些……”
“那你告诉我,意向组织部的新生能过多少人,我懒得去看了。”阿广把他抵在后上,模仿性交的方式帮他手淫。阴茎不是身经百战的狰狞,虽然少用支棱起来也尤其可观,像玉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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