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等久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可是有点等不及的,这样迫切的心情,你能理解么。”文丑脱了上衣,他贴着阿广的身体,引着她往身上摸。
他看着烟头,了然,牵引着阿广用烟头烫在他的后肩。这样的温度其实不怎么有感觉,然他细细的发出一声轻喘,身体贴得更紧了。
攀附住他的肩膀,阿广的指尖摸索着烟头烫的位置,疤痕,是文丑还没有加入办公室的时候和外校人打架搞出来的疤痕。
“心疼吗?”他问,不等回答,他紧紧扣住阿广,单薄的身躯贴着另一副身躯,文丑咬着阿广的耳垂,喘息不已。
他是不肯穿校服的一类人,长上衫加白色的长裤长靴,一副美人相招惹了太多人。表白墙有人发疯说要看文丑学长下身只穿靴子不穿裤子的样子,他还饶有兴致的回,有人会看到的,可惜被阿广看到就叫雀使连评论带帖子删掉了。
是谁看到了呢,修长笔直的双腿夹着,长靴裹到大腿,胯下光溜溜的,遮盖的长衫在地上躺着。
他一路走来,勃起的阴茎顶起长衫的布料摩擦,龟头已经渗出了清液,现在,他将液体蹭在阿广的下身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,他轻轻挺腰,撞击着阿广的身体,“摸摸我。”
阿广夹着烟的手摸到他的身后,另一只手利落打开抽屉,翻出润滑液,一股脑挤在文丑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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