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老师。”
阿广眼中笑意吟吟,文丑夹着钢笔开始写,笔刚碰到纸,他就忍不住塌腰往下坐,硬生生吃进去一半。肉壁疯狂蠕动,把钢笔退出去他又坐回来。
好不容易忍住快感把“我”的笔画拼凑了出来,泄出的水晕染的乱七八糟。
他的鸡巴又颤悠悠抬头,挨了阿广一巴掌,“唔…骚狗……控制不住贱鸡巴,啊…错也写好了,啊,去了去了。”
那一巴掌把他打射了,射在他自己的小腹,毫无疑问,错也被晕染了。阿广带着力道掐他的鸡巴,骂道:“骚母狗的鸡巴一点也不争气,就该剪掉,好不好呀?”
“不要,不要。”文丑一个晃神,坐了下来,钢笔全根进入,他呆愣了一瞬,摇着头浪叫了起来,“啊……操到我的子宫了,操到了…”
“你哪有子宫。”
“呜……”
在写字的过程中,或多或少有磨到那个点,文丑忍了又忍,在阿广介入后实在忍不了了。
他眼中含泪,“还写么部长,老师两个字。”老师,是哪个老师呀?哪个老师要得检讨书是得要他来写的,这么明显的最爱痕迹的纸,是要给老师的?那他算什么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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