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觉怎么样,哪里难受,需要我们做什么吗?”戴沐白急急地问,好像怕语速再慢点,唐三又要昏过去。
他被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发懵,眼神依然委顿泛散。他欲回话,张口先咳嗽了几声,高热蒸干了他的嗓子,尖锐地痛着。戴沐白从床头柜上拿过水杯,另一手绕过他的肩背,扶他坐直。唐三就着杯子喝下大半,一边推开他,一边掀自己的被褥。
戴沐白赶忙拦下他:“你别动,竹清请海马前辈给你看过了,你是没什么大碍,但得多休息。这不还发烧呢,你给我躺好了,我去叫荣荣、小奥他们。”
唐三一把压住他的手,嗓音低哑地说道:“等等,我……先别喊他们。”
戴沐白奇怪地道:“怎么了,你要和我说什么,他们不能听吗?”
戴老大讲话还是这么直接。唐三尴尬地想,他面上的神情也很尴尬。
方才醒来,唐三就知道他三番五次的压制已经开始反噬,他的体质果然无法强行挨过每个雨露期。他失去知觉前就觉得不妙,如此强烈的痛感前所未有,血管里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,烧得他五感都混沌了。这种痛意间还萌生出难以遏抑的欲求,牵引他的肢体,毛孔大张着寻觅乾元的味道。
他必须立刻得到一个标记。
唐三心里想着,于是就这么说道:“我真没事,现在好多了。但我求你一件事,请马上给我一个临时标记,可以吗?”
戴沐白愣在原地,这话对任何一个乾元而言都是极大的诱惑,等同于匹配的邀请、许可。他掐了掐掌心,试图把自己推得更远,因为对面的坤泽正缓缓地凑近,蓝银草的气息越来越浓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戴沐白发虚地瞥着门口,“你确定你清楚在干什么,你清楚你说的每个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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