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博哼了一声,没有答话。他走上前,伸手扼住唐三,女孩不禁发出窒息的呻吟,喉间嗬嗬作响。她不受控地落泪,方才咬她的蛇向下游走,绷断了她束胸的带子,肤色更白的胸脯涨大。蛇尾轻搔她挺立的乳头,麻痒的感觉令她下腹一热,肉穴里似乎春意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蠢货,这是情毒。”独孤博悠然说道,他眯起一双金绿的狭眸,得意地看着唐三被春药麻痹,“情毒一旦入体,必持续三天三夜,如不能交媾泄火,你将爆体而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三的心沉底,她前世也研读过关于情毒的典籍,虽然有药可解,但眼下独孤博断不会放她离开。唐三羞愤得几欲自戟,可蛇触碰她身体激起肉欲,悬空的两条腿试着合拢,想要摩擦刺痒的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坚持了十几分钟,蛇玩弄得乳尖红肿,像被吸了奶似的。另一条更粗壮的蛇爬过唐三的腹部,来回晃动尾巴,顺着翕张的阴唇,径直插进去,挤开细窄的穴道,“噗”地撞到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的那处第一次被开拓,紧得不像话,冰凉的蛇鳞和发热的内壁相贴,立刻喷出一股淫水,刚被碰到子宫就高潮了。汁水溅湿了抽搐的腿根,还有些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地上,那群蛇仿佛也被激发了淫性,兴致盎然地环绕唐三的身体,又一条蛇尾推进阴道的缝隙间,硬生生往里面钻,把小小的穴口撑成一个圆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独孤博在旁看她情欲高涨、淫态毕露的模样,胯下的阴茎发硬勃起。但他并没有把唐三放下来,而是继续让蛇扩张她的阴道。那两根尾巴一上一下、交错抽插,直捣得水液飞溅。唐三满面潮红,呜咽着连连哀叫,她半截舌头伸在外面,口津湿润了嘴角和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毒透骨,好像浑身都被欲望侵袭,单纯的蛇尾已不能满足她,她想要硬热的男茎肏进穴里,想要精液浇灌空虚的子宫。唐三的嘴唇干涩,她甚至神智模糊地探舌舔舐独孤博的手指,口交似的吮吸,全然忘记之前的贞烈刚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口。”独孤博眼见手指要被她吞到根部,一捏她的脸颊肉,逼迫唐三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神情迷蒙,双眼仍未聚焦,显然深陷欲海无可自拔。独孤博面色略沉,实际上他近乎按捺不住高昂的性欲,少女被春药操控的媚态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抗拒。他动了动心念,猛肏蜜穴的两条蛇退出,尾部带着穴里的阴精,湿漉漉地滑过唐三的大腿,爬到地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三因为突如其来的空乏清醒了一瞬,一时不能闭合的屄口被捅得泛红,软肉外翻,碾成白沫的淫液流下,糜乱浪荡,如果昔日友人撞见这样子,都不敢和原先冷静自持的天才女魂师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久没有东西触摸她、填满她,唐三开始踢动双腿,尝试驱散郁结的欲念。蛇群将她抬高了些,被肏过的肉屄正对独孤博眼前,他忍不住拨动了下藏在软肉里的凸起,少女大声娇吟,身体又发颤地喷涌出水来。她蜷紧脚趾,不停蹭着独孤博,好让男人抚慰她临近极限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还想不想杀我了?你虽能破我的剧毒,你的级别不足以化去我中下的春毒。”独孤博呵声道,戴着一枚环形戒指的手挺入甬道,马上被湿滑温润的壁肉包裹,可想而知插进阴茎该是怎样的爽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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