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出十分钟,伴随渐深的夜色,一丝清幽的馨香由远及近,他感觉到涌动的能量穿过走廊,钻进了隔壁的卧室。如果他的判断不错,接下来的两天,唐三的雨露期一定会来。如潮汐般一阵阵拍上岸,蓝银草令人舒缓的芬芳让他无法平定,心神恍惚之时,戴沐白只好睁开眼,结束了今晚的修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睡得着?戴沐白心中苦笑,他敢肯定另一侧的奥斯卡和马红俊同样闻得到。临近发情的坤泽气味更浓,他们自己或许没有感觉,但乾元极易被吸引。蓝银草的暗香始终盘绕着,戴沐白辗转反侧许久也未能入睡,缠绵旖旎的画面时不时闯入脑海,勾得他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去半个时辰,戴沐白都想先去平台暂避,说不定在那里还可以休息一会儿。正当他翻身起床时,隔壁忽地传来“咚”的一响,他赶紧贴着墙壁侧耳倾听,像是碰掉了什么东西。戴沐白的心脏仿佛也随着方才的声响怦怦直跳,胸膛里蕴着一团将泄未泄的热火。他耐心地等了几分钟,果不其然听到压抑的隐隐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雨露期比他预计的提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戴沐白披上外衣,走到门口却想起唐三说的话。一则他不愿叫唐三难堪,独处时还得分心应对一个乾元。二则他承认自己对唐三私心匪浅,黎明时分被问及临时标记的话题,换成其他乾元也难以推辞。戴沐白踯躅着,搭上门把的手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唐三开启了领域,信息素迅速消失。戴沐白松了口气,有些失望地坐回椅子上,不料片刻后充斥剧痛的哀叫唤醒了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夺门而出,和根本没睡的奥斯卡拍开唐三的房门,入眼的便是被一层血雾包裹的坤泽匍匐在地,后背尖利的八蛛矛在纤薄的皮肤下蓄势待发,快要冲破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赶到的宁荣荣唬得惊呼出声,抓着奥斯卡的手臂,颤颤地问:“怎么回事,三哥以前的雨露期都是这样度过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和她一样慌了神:“不知道,他又不告诉我们,何况这是我们团聚后小三的第二次雨露期。戴老大,我们要不去请海马前辈过来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正惊惶失措,不知如何是好,那几根剧毒的长矛居然慢慢安定,顺从的缩回体内。但一直跪伏的唐三似乎变得痛苦万分,不断沁出的冷汗濡湿了衣服,平时用金箍扎紧的蓝色长发披散而下,遮住了因疼痛扭曲的面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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