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月?痛吗?没事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,力度刚刚好,只是有点吓到而已,可以继续的。」怎么一下就抓住了合适的力度,丹恒老师说他有不会的东西是骗人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恒轻抚方才手掌落下的地方,那处已经开始泛红,微凉的手试图缓解三月的不适感。再次被抚摸时,三月的心中泛起了不同往常的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掌掴而发出的娇声,与往常性爱时略有不同,却很难细说其中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掌掴的继续,三月感觉自己小腹开始发热,到底是什么让她心痒难耐。明明只是打屁股而已,淫液便流湿了大腿。丹恒手的边缘沾到穴缝溢出的粘液,扯出细丝,在一片娇声之中,腿间的性器开始发硬,抵在三月的胯骨。液体浸透布料的湿润感已经可以明显地传达给三月的肌肤。三月开始找不到自己的界限在哪里了,好像一直被拍拍屁股也不错,但是现在非常想听丹恒说那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丹恒老师,你可不可以,说一下那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丹恒停下手上的动作,靠近三月的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淫荡。」低沉的声音贴在耳边钻进大脑,在脑内开出了花,令三月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,可能是迎来了小小的高潮,此次的快感累积又多了一分。谢谢认真执行参考书内容的丹恒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呜呜,完蛋,腰一下子软掉了。」原本悬空的胯部瘫在了丹恒的大腿上,丹恒的低音是媚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月,你没事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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