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想放下手机，没想到一松懈手机从汗湿的掌心滑落，闷闷的砸在脸上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手机滚落床边。
真疼。
顾泽双手捂着脸。窝在被子里趴了一分钟，感觉掌心热热湿湿的，睁开模糊的眼睛一看，鲜红一片。
眉头轻挑。
倒霉。
手机砸一下也能流鼻血。
顾泽挣扎着坐起来，抽了三张纸捂着鼻子，然后一手在床头的抽屉摸索着，摸到了熟悉的瓶身，顾泽一边喘气一边单手开了瓶盖。
心脏病药物，每次服用两颗，顾泽一次倒了五颗，床头没有水，直接生咽，鼻子上的纸巾已经红得湿透。
吃完了才一路跌跌撞撞的去洗手间，路过的地面一连串血点。
顾泽很快洗了个热水澡，穿了套干净的衣服出来，头发湿漉漉的，还往下滴着水，鼻血洗了个澡好像就停止了。
摸了钥匙和手机放兜里，顾泽头重脚轻的出了门，那个隐秘的位置裂开，每走一步路都像扎了根针在里面，火辣辣的疼，但顾泽习惯了，也习惯了忍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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